Anne's profile雏菊花盆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雏菊花盆苗又长出来了。随时注意隔离可乐
5/13/2009 积木之家我知道的有两个积木之家。
相田武文的积木盒子研究系列从八十年代初期开始付诸实践(好像七十年代末就有了),真正把相田积木变成了建筑设计方法论。充分印证了日本人的顽固不化和坚持不懈。那些房子其实一点也不漂亮,我猜也不一定好用,它们跟传统方法设计出来的结果是没有巨大分别;当然,最后还是要说,我懂他是在教学和研究中试验这种把实体空间里的积木本身和堆积木的行为作为设计手法操作现实项目。仍然怯怯地认为这泄露了资本主义帝国的霸道、奢靡和过分充裕的资源态度。我指的是姿态和传统。
另一个是加藤久仁生的动画短片积木之家。好好玩儿的另一个日本人做了一个完整的关于节制与泛滥、紧缺和过剩、回忆和现状的矛盾体。当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仅仅剩下积木盒子让剩余的生灵存活,积木是稻草,是讽刺悲观的预兆和寄托。它很美,是凄美的美。虽然这种情调的画面现在有些弥漫人间了,但是在这里就是功能主义的理智,而弥漫的是茫茫然屈从的风气。
这真是不对的。
5/11/2009 误会@可乐可乐我误会你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只爱玩儿水的猫。
每次给你倒的水大半都洒得满阳台都是,喝下去的还不及我打你的时候蒸发的汗。
今天为了小苗守着你喝水才知道是你智障看不见盆里的水平面,伸出的爪子湿了才能判断有水喝。
哦,原来一个和尚也会没水喝——当他看不见水的时候。
可乐我没有误会你
你就是一只爱玩儿水的小脏猫。
特此更正。
5/8/2009 转艾未未被删文章 今天是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了 09.05.07(2009-05-08 02:50:45)
如果你听不明白,可以这样说,由于你在一条必然要下沉的船上,这时无论是谁杀了你都是无罪的,因为反正你难逃一死。或者是说,都南京南京了,强奸当然就只能是个娱乐。结论是由于高震级,所以没有钢筋没有水泥的“豆腐渣”坍塌是顺理成章不可追究的,不可追究就是不存在责任的,这还不是流氓逻辑。 没有解释清楚的是,在重灾区的一百多所学校中,由于校舍倒塌致死亡超过一百人的只有十四所学校,即使是在八级地震中,另外的九十所学校并没有倒塌现象。而在倒塌的十四所学校中,并没有统一的倒塌规律,有开间大的教学楼倒塌,有的教学楼没塌,反而是宿舍楼塌了。有年久失修的危楼没有倒塌,而后建的新楼却塌了。同一所学校的教学楼塌了,而教师办公楼不塌。学生死亡最多的北川中学和聚源中学周围的许多楼房并没有倒塌。将八级地震解释为“麻辣火锅”,进去之前的味道不同,捞出来都是一样的,是显然粗糙了些。 再就是强调不同年代的建筑规范的设防标准不同,死者死于制度之下,就没有责任人。没有说清楚的是,在那些倒塌的学校中,哪一座楼是属于哪一个年代的什么标准的建造的,这事有那么复杂吗。 还有说法是,倒塌后由于救援的翻动,造成了取证困难和不可能。这等于是说,被强奸后要趴在床上别动,否则你就哭泣一辈子吧。 四川政府再一次在全世界的公众面前毁了自己一把,再次偏离了“科学发展观”的神圣含义。自以为可以超越事实和道义之上,并毅然拒绝挽回公信和荣誉的衰败,再一次将悲痛的自然天灾涂抹上不自然的现实人祸色彩。 一年之后的,极不情愿的5335个遇难学生的空洞数字,仍然是没有名字,缺少细节,没有诚意,缺乏说服力的。推卸责任,回避讨论和公开,片段的事实,部分的真相之后是什么呢。 今天,不是你说了我就会相信,今天是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了,你就说吧。 当一个政府的解释不能说服他的人民,人们开始拒绝遗忘,拒绝谎言,这该是谁的悲哀呢。 5/7/2009 板蓝根坨坨原来现在还能轻易地购买到块状的板蓝根茶
仅,祭奠童年的坨坨板蓝根 4/30/2009 可乐的游戏4/28/2009 健康几许4/20/2009 身份证这世上有许多身份,比身份更多的人。所以很多人并没有他们的身份。
有人被身份欺骗了,有人被身份奴役着;所以有的身份欺骗了懒人,有的身份利用人的愚蠢统治着大多数人
没有错误的身份的我,其实也为没有正确的身份而自卑 可是,哪有恰好正确的身份呢? 什么时候,应该多大程度地将就,真是愁人。 我和疯子的身份证
某处的家 4/16/2009 发梦4/15/2009 无聊的生命就是我一整天在家里写稿子的日子可以不梳头。这是非常快乐的事情
这个时候可以胡乱地带起发带,做面膜。我终于记得做面膜并且,找到一个非常好的时机和理由,做面膜
缺陷是这种时候一般面膜会在脸上停留一个小时以上,才想起来洗掉
会不会把皮肤里的某些小活力细胞给泡死了呢?或者变异了?以后有一天我突然变成一个满脸的每一寸肌肤都会各自活蹦乱跳的新物种
都源于我写稿子的时候敷面膜。真有趣
新一轮的苗长出来了。可是没有及时拍照
它们暴饮我每日每日灌溉的营养,一出世就长得七八寸高呢
口后教了我这个白丁放照片。我是不是也要开始视觉生涯了呢?
点点点
世间新诞生了无聊的生命,就是我
2/16/2009 疯子。你要更加坚强美好小疯。基本上,只有我老是记得这样地称呼你。但是你老是要越来越远去,老是更加虚幻地度日。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地方好,我只能猜想,所以你抓着不放。但是他真的什么都不好,你还是不会放过你的朋友我们。
你根本就是在一个人恋爱。
虽然老徐也貌似崇拜那种无牵无挂不顾盼亲友的爱情,但是我讨厌你被一个没有理由的东西牵着鼻子变成一个又一个前所未有的你。
如果每次都能听见某一个朋友说“如果是我也会这样”,你就能再一次再一次地重蹈覆辙。
你不愿意理性地思考和公正地评价他吗?所以我总是不能说出赤裸裸的脏话!
那个人的世界就是永恒的自我和反复地伤害不会伤害他的人。那是他得到慰藉的途径。
你就是他的某一条途径。
我日夜想着企盼着你狠狠地伤害自己一次,去漫长地丢弃和忘却。
如果走这一路,我要开怀欣慰地陪你到底。
至少那有尽头和结局。现在这条呢?这条没有尽头只有结局。
难道要因为他戒不掉它,你就戒不掉他?
小疯。你要更加坚强,就会更加美好。
《千禧曼波》像的是一种绝望的生活而不是情节。
但是舒淇一直有希望。有朝向美好的希望。
而不是消极的无望的自以为是的救赎。 10/27/2008 那时这般宜家的红色塑料垃圾桶装了很多天那九十九朵玫瑰。今天看上去花叶全都干枯,春红业已暗黑。我在睡裙外面套上风衣,居家裤,整桶抱起来,登上花布鞋打开家门。我要下楼去把它们倒掉。下楼的时候,干花浓艳的香气一直很刺激,就在鼻翼一侧摇晃,一阵一阵扑面。身上的装扮看上去一定很邋遢随便,但是非常非常的舒服。怎么这许多美好的真实的细腻情绪总是在那么死沉沉的现实的物质中萌生呢。
挤开单元楼死重死重的防盗门,走到垃圾桶面前,把怀里垃圾桶中的干花一把一把地抓出来,放进去更大的不属于我的垃圾桶。放完了之后把剩下的散落花瓣和残留的水一并倒进去。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发现一路都是刚才从我怀里落下的脆生生黑黢黢的玫瑰花瓣。那时我觉得这般浪漫。 9/27/2008 给年少的无知的和不再年少的仍旧无知的我回上海之后一直想用脑子思考一点事情。证明我不是无知的人我已长大。所以一直在找思考的对象。
地震已过去这么久,做事的做事,噪杂的人们已经不再谈论它当时尚了。房价升降跟待业的我肯定没有多大关系经济问题我也不想装懂。投资银行是什么还不是很明白,但我必然有多少仇富心理,缺德范围外的幸灾乐祸是难免。飓风离我那么远以至于都不会去看它的新闻。看了一部动画片叫《隔壁的山田君》,一直感动于其中,一时希望余生能够过像山田家那样的幼稚的快乐的生活。可是我的余生比我度过了并为之大惊小怪的日子多得多。我到底在想什么。
收拾东西的时候翻出一个装满信件的文件夹。翻看信封发现好多久违的笔迹。有一个是熟悉得笑出来。来自中科大的不满情绪,无聊的学科学生活,其间流露出对科学的热爱,不时因为当天没有写完就熄灯而作罢第二天出现不同的墨迹。每次看到Dixie的落款都会想起初三时我写在班级日报上的那篇歌颂我们友情的文章,题目是什么来着,但我清晰地记得我说,我们是“每天放学等着一起走,在出校门二十米就不同路回家”的朋友。然后我登录msn,30秒钟之内打开她的space,看到原来飓风离我其实很近,在她从Houston逃难出来的时候,飓风就像地震来到我上海的家中一样,也来到了中国;可是我三十秒钟就打开了网页,却不知怎么传达和要不要传达一点关心和挂念。
在回忆过去的五年的时候,总是会有新的愈加直白的领悟,同样的一次更胜一次地清晰看见我的失败。用自我和执拗掩饰着消极和胆怯。往常想到最后,都能安心的想到怎样虚伪的挫败的我还有那几个兄弟姐妹,让我任性地肯定地坚信不会被丢弃;今天我想我感到窃喜和感恩,多得的,都不是我该得的,那只是幸运而已。
自己常常容易觉得自己“够了”,比如“知道虚伪是不好的就够了”,“让自己不虚伪就够了”,“发现人人都有虚伪的时候就够了”,“承认自己是虚伪的还不够吗”。然后这时我收到红儿的短信。她说国庆放假的时候给我写信。我对着这篇自省信,在《Dig Out Your Soul》的音乐声中觉得感动极了。真想又变成了年少的孩子,像个中学生一样地规律度日,喜怒无常。被周围的人没有原由地喜爱、讨厌,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和计较,只是没有理智地对一些珍惜,对一些无视。
对了。红儿是我的灾区孩子,自小失去了母亲,地震中失去了家,喜欢读书,爱听音乐,长得可爱极了,眼睛笑起来像柳月的形状,颜色像黑曜石一样动人。
8/10/2008 开在奥运北京的花。七夕那天小娥转送的一支粉色玫瑰,拿回来还没有插在水瓶儿里,眼见着就要萎谢掉。
这支开在奥运北京的花,给我足够的芳香,但是并不能改变心情或孤单。
志愿者的生活如果规矩地按照要求来过,将会非常的紧张和疲累。
10个小时在岗,来回2个小时耽搁,洗澡洗衣服坐下来喘口气,睡觉时间保证8个小时。便无其他。能够坐下来回一封邮件,也是非常奢侈的事情。
就算电脑空着时间空着,脑子也空白如许无所它用了。
本来想说说奥运会的管理不当、资源铺张、耗时耗能耗人力,这些不能在专栏上说的事情,却到头来没有力量记录。
原来最耗费的是我这老迈的生命。 6/16/2008 昏迷的等待。灯光暗了 友人偷着笑了
回来 等待 风从背后推着往西 又是从开始就重复着 都忘了 只记得人不在了 在秋天里清洗猜疑 这里放着从前一直不曾离开过的声音 这里装着片断的清晰有序 摊开凌乱的滋味 安排着及时的欢乐 忧伤的故事理想 编造美丽的期待 美丽的期待 玩弄着烟的神经 水喝干净 把花和雨再编排 显得清醒变轻盈 未来的祝福 把花打开 暗恋着印象倩影 追逐着光明前行 期许冲动和相爱拥抱 迎送美丽 温情路过 湖光和山河娇美 缠绕在九宵云外 云外 云外 窦唯 《美丽的期待》
据说等了14年。可是14年来从未期待过。如同昏迷着一般。
于是在出现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惊喜,毫无责怪。
写着字;窗外晴了,天上迷了,屋里糊涂了。
这像极了等待的滋味,不觉世间分秒地。
陌生的器乐影响我写字,是非常惊喜的意外,大概是配器之间喷流而出的丰厚繁杂的,意义。
遇到有人声的时候,忍不住停下来翻看他唱的字句。
他仍然是我爱恋的,期待的,等候的;不论有无知觉。
6/11/2008 天晴了黄梅时节,一早起来看大组答辩。伴着同组的代表ML胜利答辩结束也便离开会场。这才发现,天晴了。
放着《走出非洲》,整理乱七八糟了一个月的书桌和房间角落,一瓶盐汽水和一只差点走丢的猫。
我觉得非常浪漫。
6/8/2008 后半夜很久很久之后,再次于后半夜奋笔疾书。
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渐渐投入,有点忘乎所以,感觉自己是一个写作为生的人。
这让我忽然想起大概3年前,自己常常渴望借由写作证明自己的存在。
那时候,包括一些无意义的小怪癖也让我得意,认为自己和作家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比如每每后半夜会兴致上头,感到灵感的存在,感到宜于书写;反之,亦然。
这在我,是事实;在很多作家,也有同样的经验。
但是有过纯科学训练经历的我清楚地知道,他们和我之间,不能推导出联系。
今天的论文写作,在偶尔的聊天、突发的软件停滞之间渐渐纯粹,更加渐渐,就到了后半夜。
心中顿生的亲切感证明了,我有多久没有投入一件事到忘我,到不知觉间开始熬,夜。
也证明了,我与专业的写作者,这时候才有了一点点,真实的联系。
我打开音响开关,Alanis出了新专辑。
后半夜,清醒的、神采奕奕的歌声伴着我,意想中做了一个专业的写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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